今天,在催产素的陪伴下,迎来了女儿分娩的第二天。在整个点滴过程中,随着催产素浓度的逐渐提升,宫缩也逐渐增强。导乐陪产的护理人员是一位和蔼可亲、善良的主管护师,她属于近年来国际产科技界极力推崇的全新服务理念下的专业人士。
导乐陪产,在我国一些医院的产科也逐渐引入这一个性化服务方案。顾名思义,导乐陪产就是选择一位有爱心、有分娩经历的专业人员,在分娩过程中给予产妇生理、心理及情感上的全面支持,使产妇在舒适、安全、轻松的环境下顺利分娩。导乐每次进入房间都面带微笑,指导女儿在每次宫缩开始时如何掌握呼吸的节奏和深度。她根据诱发宫缩的情况,逐渐加快了点滴的速度,促使宫缩从每五分钟一次加快到每两到三分钟一次。
与此导乐始终密切注视着胎心监护仪。当胎心监护仪显示胎儿心跳在正常范围时,一切似乎都在顺利进行。当其中一位女牙医进行内诊时,态度粗暴且手法不精,让女儿痛苦地大声呼喊。尽管这位牙医经验丰富,但她对女儿的疼痛漠不关心,只是冷静地指出宫颈口开一指,子宫未消退,无法人工破膜,继续应用催产素。
大约在近12点,经过妇科主任的检查,认为条件适合人工破膜。经过严格的消毒,由妇科主任亲自进行破膜。破膜后立刻排出大量清澈的羊水。此后,宫缩速度逐渐加快,腹痛间隔也越来越短。
作为新生儿科的医生,我格外关注胎儿在宫内的状况,时刻注视着胎心监护仪。有时候胎儿心跳会稍微超出或低于正常范围,但都是在宫缩发生时的一瞬间,因此应该是正常的。导乐展现出了极其负责任的态度,让我对她产生了深深的信任和依赖。
当导乐告诉我她要下班时,我才意识到这家医院的VIP待产室并非如宣传所言,固定一个导乐助产师全程陪伴产妇直至胎儿娩出。这让我有些失望,原本选择这家医院是因为他们的宣传承诺。看来虚假的宣传也充斥在这个医院里。经过与导乐的沟通,我请求她继续留下陪伴女儿,虽然这增加了她的工作量,但她温柔体贴地同意了。
近17点30分,催产素已经输好,但女儿的宫颈口进展缓慢。值班医师检查后表示今天只能到此为止,明天继续输催产素引产。此时女儿的宫缩频率稳定,每次持续时间约10秒,胎心状况正常。导乐告诉我胎心监护仪使用一个小时后停用,随后离开。我感激她的付出,希望医院的其他助产师也能如此专业。但我认为胎心监护仪的使用时间应该更长,以便我更了解胎儿的状况。
拔掉点滴的针管后,女儿的宫缩频率逐渐减缓,腹痛也不如之前剧烈。可以判断,女儿的宫缩主要是由催产素引起的,并未真正激发她自身的宫缩。我担忧明天继续使用催产素是否能真正启动女儿自身的宫缩,同时破膜后感染风险增加。在傍晚的七点钟左右,我观察到胎心监护仪上的胎儿心跳在110至120次/分钟范围内波动,甚至偶尔降至90次/分钟。面对这样的数据,我内心充满了不安:“胎儿是不是宫内缺氧了?是不是宫缩引起的?”尽管担忧,我还是努力保持镇定,不让女儿和女婿感到焦虑。我再次仔细观察,发现在没有宫缩的情况下,胎儿的胎心也在110至120次/分钟之间波动。这是一个警示信号!凭借多年的临床经验,我认为胎儿可能存在宫内窘迫的情况。
“情况不妙,我得赶快去找值勤医师!”就在这时,我偶遇了一位在上海市区享有盛誉的小儿科权威专家,她是我的好友。在查看胎心监护图后,她果断地说:“我需要去找值班负责人,我认为应该立即进行剖宫产手术。”她的语气充满了决断和紧迫,让我深知情况的严重性。这段经历充满了紧张和焦虑,但也展现了医疗专业人士的临危不乱和果断决策。